Monday, 26 May 2014

年复一年的年愿



写给神——不指定,硬要说,就是心中那一个。

() 神啊,请给我多一点时间
比起钱,我可能要说,时间是我更不够用的东西——当然那不表示我有钱。有很多事,是没钱,或者少少钱也可以做得到的,而且还可以长时间做、乐此不疲地做。
所以相对来说,就显得时间很不够用。
熟悉我的,或者这么多年来(算一算,这个专栏从开始至今,居然已有178个年头),一直还在支持我的读者朋友,一定知道我除了睡觉,都把醒着的多数时间花在什么地方。
科技确实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包括我的。一台平板电脑在手,文字书、漫画、电影、综艺节目看不完。真的看、不、完(而且近年来我已经不大玩游戏了)
科技能让人变宅,越来越不能否定。
所以,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多一些,希望多出来的那一部分不会又是被平板电脑占据。

() 神啊,请给我多一点记录
有些人很在意“记录”,认为人生一趟,必定要名垂千古才不枉此生。
我的志愿当然没这么远大,但求无愧于心就很够了。
其他什么功名利禄,有的话,是bonus
况且,人生要知足,才能常乐,不是吗?
不过人总要有那么一点点欲望(这里是泛义,别要说到欲望就是指不良的念头),才会积极,才能往前看、向前走。
平淡跟颓废只是一线之差,如果没办法确定界线,或许还是先搁一边。
今年,心里有一些想法,希望可以落实。
这辈子从没做过的事,做了,应该会爽吧。

() 神啊,请给我多一点健康
其实是自己不好啦,我承认。
自每年必修的IPPT“毕业”后,懒惰细胞肆无忌惮地在我体内开party
我的意识完全地被侵占。
年事开始高了,也很清楚旧机器必需不时维修的道理,我依然最常拿“哎哟每天做工很累咧,回家就让我做些想做的事吧”来自我堕落。
运动,多运动,常运动——这肯定是我最年复一年的新年立志要做的事。
拜托,明年不要再写同样的东西了好不好?(开始自言自语ing……)

() 神啊,请给我多一点好脾气
对于要忍受我烂脾气的人,我由衷地感到抱歉。
很多时候我在发完脾气后都后悔,然后会很严厉地告诫自己别再犯。
偏偏,再犯之时,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又会被抛到脑后,然后无法自控地爆发。
Anger management主修课题。今年的。


PS. 为什么不是1月号,而是2月号才来讲新年愿望?没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跟其他人一样(要酱嚣张吗……),反正今年的农历新年跨越1-2月,就当是农历的新年愿望,可以吗?(其实是上个月忘了应该写这个,哈哈)



于《女友》February 2014 - Man Talk


Thursday, 22 May 2014

与李冠芳的“努力什么意义”



联想串烧
无限联想,连珠串烧;和栋嘉宾,轮流出招;你说你理,我说我道;天马行空,各有味道。


冠芳
职场上,一分耕耘就一定一分收获吗?错!做得要死,却不得升迁,不是老板昏庸,就是公司不公。关于升迁,我们都有这样的迷思。但职场上,不努力肯定没奖,没有绩效的努力可能得同情奖,做出贡献才能获得加薪,只有展现能胜任更高一层工作的能力,才是升职的关键。

和栋
古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说“命运”比后天努力更关键。很宿命论,但一定程度上我不否定。努力当然要,但得回的成果是不是成正比,很多时候由不得人。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如果多少巴仙付出,就铁定有多少巴仙收获,这个世界也不有这么多不公平的事。因为制定规矩的、裁定“胜负”的,都是人啊,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偏差。所以,我宁愿把处事心态都调整为“问心无愧”。得失心放下了,觉也睡得比较安稳。

冠芳
努力,需要工具和方法。有些人靠一双手,做一番事业。一些人相反,靠一双脚,走来走去,走出一条路。也有一些人靠张嘴巴,让树上乌鸦不仅心甘情愿飞下来投网,还可能先自行去漂白了再来。聪明的人,当然靠头脑,挤出各种大小计,以此走江湖。不够聪明的人,幸运的话,可能可以靠张脸,但很多时候,也得看那张脸长在什么样的头上。不够聪明,又不够幸运有张脸可以靠,手脚嘴巴也不太成气候的……呃,就……就酱吧。

和栋
越来越发现用包装和嘴巴来努力,很多时候比与工作相关的技能努力要来得更有效和吃香得多。所以美容工业如此发达,并不完全只是因为自己想感觉美好,实际工作上的利益也不会少。所以蔡康永和许许多多作者出书教人如何讲让人高兴的话,提升受欢迎程度,人气上了,事倍也功半了。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哪管是不是捷径,你走出去了,就是对的路径。至于莱妞或西西莉亚那种用嘴巴的努力(如果你还记得她们是谁),是偏邪道了,我们不鼓励。

冠芳
老板喜欢,说什么都是多余,老板不喜欢,说什么都白费。职场靠人脉,靠实力,也靠运气、交情、手段……有些人不开口,是美女,有些人要开口才是美女,有些人还没开口,大家避而远之,分寸拿捏得当,不容易啊!书当然要看,至于是不是排行榜上的十大畅销书,看你要的是什么气质。少读书就少开口,多读书也不必多说话,心知肚明,笑看人间呢。

和栋

说到底,还是要投老板所好,这个世代,跟老板称兄道弟,或当姐妹淘(进行这两种行为时性向要捉对哦),已经没人会说你拍马屁,反而会称赞你醒目上道。直守原则、坚持主见,甚至最后横冲直撞,只会收到两个字评语:白目,或者:非常没有职场EQ。还是看破吧,为五斗米折腰,几百年来不曾改变。要不然,最后一条路:自己当老板。



于《女友》January 2014 - Chatroom

Monday, 12 May 2014

夜未YOUNG



我还真的无法记起上一次深夜出门已经时隔了多少个年头。
十年肯定有。
其实一向来对所谓的夜生活也不很感兴趣,主要是不爱喝酒——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曾经喝到醉喝到吐喝到隔天酒不醒结果窝在被窝里一整天什么都做不了,从此就自觉地与酒签下互不侵犯条约,并且无限期生效。
还有就是劲爆的音乐很奇怪地并没能激起我当时年理应生龙活虎的细胞,反而一直纳闷需要在其他人耳边嘶吼来讲话到底fun在哪里。
就这样与夜店绝缘,在clubbing这个词语当时起步之后迅速地非常极度绝对超级in + happening + cool的时代。

然后2013进入倒数的几个星期五晚上(为什么不是星期六?有人说星期六玩通宵的话整个周末会就会短了很多——因为星期天宿醉一天后星期一就要开工,嗯,想想有点道理),我这个超龄大叔禁不住“损友”的连珠炮呼唤,晚节不保地踏出了十多年来不曾月挂中天才向外打开的家大门。
乘搭几乎都处于停止的电梯下楼后与清冷街灯打个照面,偶尔擦肩而过的是脸上写着疲惫和“终于到家了”的夜归人,我超觉得我正要出发的步伐怎么看都处于逆流状态。
经常都有人说这个时间还出门去玩的人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人。
我一个男人都免不了会成为这种似是而非指责的对象,更何况穿着迷人短裙画着精心艳妆喷着诱人香氛的女人,那可以引发的联想肯定负面得无远弗届。

会到夜店寻乐的人当然不会管别人怎么看,反正都逆流了求的就是那众人皆醒我独醉的疯的爽的high的痛快。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吗——还有什么通通都一股脑儿说出来吧你以为我还在乎这些不痛不痒的评语哦。
夜店众生其实在清醒的时候还蛮值得一看的。
有随着音乐忘我摇摆狂舞的;
有拿着酒杯到处与人碰杯喊干(阴声,不是去声)的;
有醉翁之意不在酒很明显就是找机会施展咸猪手一饱手欲的;
有放长线钓大鱼整晚只等送妹回家(是谁的家或者是不是回家就不用多说了)的;
有自以为VIP在那里拿鸡毛当令箭的;
有三两小组或单独去认识人或碰熟人的,有一大班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
有豪迈开酒像开罐头的(当然也要有钱才豪迈得起来),有永远都是act blur去喝免费酒的;
有不知道是讲义气还是随波逐流会跟到底的,有酒足烟饱拍拍屁股没声没息就消失的;
有去看人的,有去给人看的;
有一见如故的,有话不投机的;
有看对眼的,有看走眼的……

台湾乡土剧《夜市人生》播了几百集,在最初的班底同样的布景之上不断添加新的人物新的支节,很多人一面喊受不了一面还是继续追看。
如果要写一部《夜店人生》,相信同样也是可以搞个几百上千集,背景一样班底一样也是可以经常发生不同的状况,或许隔天酒醒时也会突然如梦初醒质问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但星期五夜晚一到还是会像被预设了程式那样惯性地继续追荡。



于《女友》January 2014 - Man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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